【随笔】谷雨-记一场国家德比

谷雨,春天的最后一个节气。去年认识一个朋友,名字叫做“谷雨晴”,这大概是我听过第二好听的名字。


那第一好听的名字叫做什么呢?高中的时候,我到老师家里补课,和一个男生同学坐在最后一排。我们并没有好好听课,同学拿出他的手机,手机桌面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的照片,他说这个姑娘不仅仅长得好看,而且名字也特别好听。
我问:“叫做什么名字?”
他说,“俞牧吟。”

这是七八年前的事儿了吧,我没有记住老师在黑板上讲的公式,只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

以上是因为“谷雨”想起的一些旧事。这篇随笔,主要想聊一聊今天的一场足球比赛。

刚刚看了这个赛季西甲联赛第二次的国家德比,皇家马德里对阵巴塞罗那。在足球场上,我一直都是皇马忠心不二的拥簇,而且因为今年在美国,所以看欧洲的比赛不用熬夜,皇马的比赛基本一场不落的看了。赛前,皇马少赛一场领先巴萨三分。虽然形势很好,但其实看了这个赛季这么多场比赛,皇马一路上也都是跌跌撞撞的,经常是在最后时刻才顽强地挽救比赛。近来巴萨状态不佳,欧冠被淘汰出局,王储内马尔禁赛。但是我看了许多年的国家德比,皇马打巴萨几乎占不到便宜,而且梅西在打皇马的时候总能展现出最好的状态,所以心里还是有着隐隐的不安。

人们总说足球比赛进球少,不好看。其实足球比赛的精彩在于攻守两端的迅速转换,优势和劣势的瞬息万变。皇马依靠定位球的首开记录,随后梅西独入龙谭扳平比分,下半场巴萨的拉基蒂奇的禁区外的神来之笔完成反超,都是球场上不断酝酿之后精彩的高潮。作为一个皇马球迷,自己的球队从领先到落后自然十分郁闷,更可怕的是,球队的队长,队魂拉莫斯因为对梅西的犯规被红牌罚下。比分落后,少赛一人,对面还有如天神下凡一般的梅西,此时的皇马可谓困难重重。

但是足球的魅力正当此处,哪怕是绝对的优势也不一定能转变为绝对的胜势。皇马主教练齐达内大手一挥,令人惊讶的是换上的球员竟然是这个赛季一直十分挣扎的J罗,哈梅斯·罗德里格斯。要知道,替补席上还坐着进球效率极高的中锋莫拉塔,还有上一轮联赛以一己之力挽救球队的伊斯科。更神奇的是,在我们心中一片黯淡之时,J罗完成了救赎,打进了漂亮的扳平一球。这就是这个是赛季我热爱的皇马,他们哪怕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有放弃。看着他们在球场上不知疲倦地飞奔,我对自己说,不论是不是冠军,我都会一直陪伴着这一支球队。球迷们总是说,皇马这个赛季常常有玄学,总能在最后时刻拯救球队,其实这是这支球队锲而不舍的精神。

当然故事还远远没有说完,最后少打一人的皇马仍然没有抵抗住巴萨的进攻,天之骄子梅西打入绝杀一球。其实在J罗进球的那一刻,我的眼眶已经湿润了,但是梅西的绝杀硬生生地止住了我的眼泪,实在是无奈至极。这也是足球,永远残酷,永远只有一个胜利者。

赛后,有球迷在论坛上讨论,最后一球的防守,以少打多的皇马,为什么不稳扎稳打守在自己的半场。上一场NBA比赛,王仕鹏解说火箭打雷霆,当时哈登最后一球有绝杀机会,他没有叫暂停,直接发后场球,可惜绝杀不进,同样也有许多球迷质疑为什么不叫暂停好好布置。王仕鹏说,在球场上,球员做的选择就是正确的选择。我十分认同这样的说法,职业球员会在球场上利用自己感知到的信息,再加上自己的职业素养,去做出当下他们认为正确的选择。而赛后的重重分析,都是建立在全知视角之上的,球员也都是人,不是神,他们在当时也无法全知地知道所有的信息,我相信他们所作的一定是他们能做到的最好的事情了。所谓尽人事,听天命,胜负都是超出控制的事情了。

今年的皇马,他们还有机会拿下欧冠,联赛里,哪怕输给了巴萨,仍然握有拿下联赛冠军的主动权,在赛场上,永远没有一场比赛定胜负。即便这个赛季失败了,依然可以下赛季重新来过。胜利固然可喜,更重要的大家从未放弃。坚韧一词,是我想到的,我能给予我喜爱的球队和我喜爱的球员们最高的评价。

在另外一片球场上,NBA赛场,我热爱的球队休斯顿火箭,这个赛季同样坚韧,也许他们不是最好的球队,但是,他们会一直是我最喜爱的球队。

Hala Madrid!
Run as one, Huston Rockets!


2017/04/23
倪嘉铭
于匹兹堡